中越战争之:谅山大血战
谅山大血战
(1) 兵临同登
3月2日,在高平之战已接近尾声的时候,东线战场的同登,谅山战役早已揭开了战幕。我军总结打高平之战的经验教训,决定在东线战场上投入更多的炮兵部队,充分发挥我反击部队炮火强大的优势,在这场决定中越边境战争前景的重要一役―谅山之战中打一个更加漂亮的歼灭战。
同登是中越边境越方的又一重镇,距离友谊关只有4公里,是我军东线方向攻打谅山的大门,而谅山的安危又是对河内安危有着直接关系的,可见战略意义非同小可。
正因为如此,河内当局视谅山、同登为关键之关键,调兵遣将布防是早就着手进行了的。
1978年10月12日下午,越南军队总参谋部会议室人头济济,坐了一屋子大小军官,他们一个个显得气壮如牛,信心十倍,而对那一张挂在墙上的作战大地图,目不转睛的听着军方最高指挥机关头头的部署。正在讲话的是越军一位副总参谋长,他个子不高,人很精瘦,说起话来声调尖长,有一种颇为自信的神态。他用一根长长的标志杆指着谅山―同登一带的部署设防情况在滔滔不绝地讲着:
“……中国军队若发动进攻,谅山肯定是他们要全力夺取的一个地方,而要夺取谅山同登就势必成为中国人想首先拔掉的眼中钉。我们要全力保住同登,把同登当成阻止中国军队的一道坚强防线,我们有这个决心,有这个能力,这位将军说得唾液飞溅,不时还伴以一个个坚定的手势动作。
但就在他右边坐的越军另一王牌军敌3师的师长及副师长几位指挥官,此时却总感到心里不踏实,因为他们在同登、谅山等地的防线现在仍有不少漏洞,这些漏洞对于善于打仗的中国军队来说,无疑是越军的致命弱点。
眼前,这位总参谋部的指挥官仍在喋喋:不休的讲着:同登座落在群山之中、四周的大山中有许多溶洞,这些溶洞是天然的火力点.我军的607高地在此紧锁同太公路。417、555高地居高临下,从南控制同登全境,边有402高地,东边还有815扣考山高地,以及其它一些阵地的联合建筑,构成了一道遭同登的天然护卫屏津,加上我军第三师,‘英雄团’的12团及其它部队的严密配置,中国军队要想突破我军的同登防线,除非他们有飞起来的本事。“突破我军的同登防线,除非他们有飞起来的本事。
会议进行得很长,整整开了半天,直到黄昏才结束。散会时,几个接受了调往谅山防区的越军指挥官尽管口里表态坚决自信,但心里却有一种虚实不定之感。因为他们已从有关情报上看到了中国军队调集了数量可观的炮火前往东线战区的消息,有些在中国军事顾问团专家面前当过学生的越军指挥宫Jb里清楚,中国向来是强调集中最优势兵力与火力撕开突破口的,既然中国人已决定在同登一一谅山战区全力争夺,那他们的打击力绝对不会是一般化的。
一辆辆的高级轿车开走了很久,有人才从双张会议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建议特别警惕中国人最厉害的‘中央突破’这一战术。”
事实上,这位不愿留下姓名的越军指挥员向上司提出的这一个书面警告是多少有些眼力的,我军反击部队准备采用的正是这种中央突破,纵深挺进的战术打法。客观的说来,同登这一仗确实不好打。除了上面那位越军副总参谋长分析的地形上对我不利之外,文通也是一个较为困难的问题,我军东线部队集结的机动力量多,这需要交通畅通才行。与我国接壤的通道除了友谊关至同登的1号公路之外,还有弄怀至苦大、米七至果龙树两条道路.前边一条与4号公路相连接,已被越军彻底破坏了,后边一条勉强可修复出来,供我军机动部队使用。在其它通往越战区的要道上,只有4个山口可以勉强通,行轻装的步兵,其余就是山石悬岩,少有通道了。此外友谊关至12号界碑这一重要通道多为土山坡,茅草丛生,坡陡、谷深、断崖多,人马可以勉强通过,坦克和辛:辆通行就很困难了。交通问题是我军进攻的一个难点,敌军长期设置的大量工事障碍也是不可小看的。各种层次的火力部署构成交叉威胁,并有大段的反步兵地雷场和反坦克地雷场横挡在前边,这些对我军都是极为不利的。
战斗打响前,我军军区和前指就越军的同登部问题召开多次专门的会议。各级指挥员一致为“就是有再大的困难和障碍,我们也一定要打好这一仗,争取有一个漂亮的结局。
许世友将军在军区会议上,指着地形图.再三嘱咐大家不可掉以轻心,他说,“同登不是越军的‘一般一线防御阵地,而是一个坚固的军事要塞地区.这儿的位置本来就很重要,对越军来说是一个关键的前哨阵地,是越南的门户,是军事要道。对我们来说,这儿是打谅山之敌的前沿阵地,是歼灭谅山之敌的突破口,是一道大门。
军区前指根据上下的分析意见,向各部队做了“要有夺取与坚守,反击与争夺的反复较量的充分准备“指示。在部署上要求一开始就用强大的炮火轰击,进行集中猛烈的摧毁性打击,打掉大部份工事和钢筋外壳,大量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从士气上压倒敌人。然后再使用坦克和步兵猛烈突击,直接挺进敌人纵深地区进行穿插分割,打垮敌人的防御体系。最后再进行包围迂回,断其退路,攻占敌人的各个据点和阵地,彻底歼灭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