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发户张艺谋与破落户陈凯歌(转)
首先声明,这里所谈的暴发户和破落户并没有任何对人身或地位攻击的意思,也不是针对那些这样的人,本人只是从电影的角度来看张、陈二人的艺术与人生。张艺谋:现中国在海外最具知名度的导演,也是内地电影票房的保证,时下各大影院正在放映其作品《千里走单骑》。主要电影作品有:《红高梁》、《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活着》、《秋菊打官司》、《一个都不能少》、《我的父亲母亲》、《英雄》、《十面埋伏》、《千里走单骑》。
陈凯歌:中国第五代导演的佼佼者,华人导演中唯一嘎纳金棕榈大奖获得者。在海内外都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最近其历时三年、耗资3.4亿打造的《无极》正占据着国内票房头名的位置。主要作品有:《黄土地》、《大阅兵》、《孩子王》、《霸王别姬》、《荆轲刺秦王》,《无极》。
鲁迅有一篇文章叫“文坛三户”。先生把那时的文坛怪现象总结为三户:破落户、暴发户和处于中间的一户。本人才疏学浅且又懒,不知道也不会创新与总结出新的名词,所以就套用先生的词语,但求大家别笑既可。
暴发户在还没有发迹之前或刚发迹时都还是本色的,不管他怎么有意地用墨水去粉饰自己,他的本性还是会显露无疑。从张艺谋早期的作品中,我们不难发现这种描写其本色生活的影子,虽然张有些把家里的丑事和落后愚昧拿出来招摇以赢得外国人青睐的嫌疑,可这一贯是暴发户之所以暴发的缘由。他们在没有发迹之前,会把家里的一些古董啊什么之类的东西拿来换钱,以换取住上爬的阶梯。当张艺谋的《红高梁》一炮打响之后,紧接着他就拍了《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活着》、《秋菊打官司》等一系列的“本色”作品,用此来获取通往世界通往文化领域的上层,和所有的暴发户一样,在张艺谋已经成为真正的电影领域里的大户时,他就想到了转型,因为暴发户最怕也最恨别人揭他的老底、翻他的家世、说他土,所以张艺谋不管自己擅长不擅长就赶紧拍了一部城市题材的电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这部脱离张本身优势的电影无疑会成为败笔,成为大家嘲笑暴发户的又一例证。
其实,暴发户不仅有粉饰自己的毛病,他还有盲目跟风追求时尚的心理,当李安的《卧虎藏龙》获得成功之后,张仿佛看到了他摆脱暴发户、土老帽称号的绝好时机,他及时而又高调地推出了《英雄》及《十面埋伏》,同时还不忘记给自己粉饰,说自己从小就有所谓的“武侠梦”,嘿嘿,如果张艺谋早有这个梦的话,那为什么拍了那么多的电影里没有一部武侠的片子呢?为什么在李安的作品获得成功后才推出呢?追风又怕别人笑自己正是暴发户的一贯行径。
有人说,一个人的成长和童年和生活环境戚戚相关,张艺谋的家庭出身不好,连他自己都说:“我实际上是被人从门缝里看着长大的,从小心理和性格就压抑、扭曲。人都是这样,自己所缺少的,便满怀希望地去攫取,并对之寄托着深深的眷恋。”可能有这方面的原因,才会促使张艺谋采取夸张的形式来表现自己熟悉的生活,并对自己的一切有着深深的迷恋,这些也一直贯穿着张艺谋的早期电影作品。这也是暴发户之所以被人称为“俗”或看不起的原因,那些非暴发的,不管是眼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都会对此进行口诛笔伐,也正是这些口诛笔伐促使暴发户的转型。
张近期的这部《千里走单骑》是张在经历了暴发后的一些锤炼下进行的自然回归,这是极少数暴发户在经过文化洗礼后才能形成的积淀,这也正是张的聪明之处。在经历了炫耀、被人吹捧和拍打这后,所有的有文化有进取心的暴发户必定要向贵族向上层靠拢,他们希望把暴发户的身份甩掉,进而拥有贵族的气质,如果达到了这一层次,那他的心态就会平和、就会人性一些,就会发现人性最基本的一些东西,张艺谋正是走在这样的路上,所以才有了他文艺片《千里走单骑》的回归。或许这意味着暴发户将拥有进入真正电影文化队伍的资格。
破落户的前身是贵族,他们一向主宰着文化的潮流,他们对后来爬上来的暴发户和其他户一向不屑,但贵族之所以沦落为破落户,也正是因为他们的这种做作、不愿随俗和颓废以及对金钱的不在意,这才使得他们一步步的败落这破落户的田地。其实按严格意义上来讲,陈凯歌并不是一个完全的破落户,但是他那加速度的坠落不得不让我把他归到破落户里来。想当年,陈凯歌的《黄土地》、《大阅兵》让多少人眼前一亮,其特有的诗人气质和大手笔表现多么淋漓尽致。那时候陈凯歌的电影给人一种大气、雄性和亲切的感觉,能使人震憾、让人思考,所以那时的凯歌被称为诗人和哲人的双重结合。这些也都是一个破落户在没有没落之前作为贵族的真实写照。
凡是把自己当作非一般人来看待的人、觉得自己是某个领域贵族的人必定会有孤傲和个性,陈凯歌既然顶着“诗人气质的电影工作者”的帽子,那他自然少不了艺术家的思考方式和诗人“疯子”一样的行为,但陈并不是真正的诗人,他是一个矛盾体,他在追求艺术的同时也要追求商业,“贵族”这种对一向看不上眼的东西的低头,其实也正是这些所谓“贵族”的痛处,也是贵族沦落为破落户的一种前兆。陈的《霸王别姬》无论是从题材还是从演员的选拔及商业运作上都表现出了这种征兆,不过那时还不明显,这部作品为陈赢得了最高的荣誉,也可以说是陈的巅峰之作。陈尽管不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诗人,可他毕竟认为自己是个“贵族”,他的着眼点还是放在他的艺术道路上,他曾经想用《荆轲刺秦王》来显示自己的不随俗,可那次他完全失败了,一败涂地。自此,陈再也没有辉煌过。
破落户是不愿意看到那些暴发户凌驾于自己之上的,他们看不起暴发户的行径,可他们又羡慕暴发户的口袋,当破落户意识到单纯地追求艺术和气质不能生存的时候,他们就学起了暴发户,可他们又不愿意象暴发户那样直接,他们推崇一种遮遮掩掩的把戏,在摩仿暴发户的同时要加上诗人的气质(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些常人看不懂的、不知所云的东西),陈凯歌在看到张艺谋那些“非文艺”片取得了巨大票房后,他就开始了《无极》的创作,在经历长时间和大投资的背景之个,《无极》出炉了,虽然靠噱头赢得了票房,可也把陈凯歌真正地打入到破落户一族里来。
据说陈凯歌自中学时就性格傲慢、同时把生活极度理想化,而且是公认的“文学底子最好,口才也佳”,被许多媒体和电影人称作为诗人,可能这也是他成为破落户的一个原因,因为破落户正是因为具有这些气质才显得与众不同,才会走向破落的。
另外,暴发户和破落户还有一个区别:在对美女的喜好上,暴发户喜“包”,不信你可以看看现在那些包二奶的家伙;而破落户毕竟荣耀过、见识过,他们是不愿意这样低俗和单一的,他们更愿意一揽众色,哪怕只是养眼也好。
张艺谋和陈凯歌这对曾经的“北电”同班同学,在早期也有过合作,只是最后两人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也各自取得了一些成就,两条不同道路上行走的人,结果注定不一样,所以他们一个成了暴发户,一个成了破落户。当然,暴发户后来也可能成为破落户,破落户也可能成为暴发户---先生文章里的“破落暴发户”,张陈二人最终是更向两个极端发展呢还是向中间靠拢呢?我们只有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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