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大学故事4
4. 医院一觉醒来,也不知道几点了。习惯性的瞄了一眼脚边,却没找到闹钟。
在宿舍的床上,我把闹钟放在脚边的架子上,这样稍稍一抬脑袋就能看到。
我还觉得自己在宿舍的床上呢,一点也没有当病号的自觉性。
发觉自己不是在宿舍的床上,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然后嚎了一声又倒回了床上,疼!
看着打着夹板的腿,我茫然的看着白色天花板,红色的回忆和各种各样的杂音突然充斥了大脑,还有七炫惊恐的目光。
我觉得头快炸了,突然有个很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我顺着声音找过去,上帝啊!只见一个木乃伊躺在旁边的床上,两只冒着光的眼睛正瞪着我,头顶上散着一些黑发。
我不怕我不怕。当初凤凰卫视现场直播挖埃及金字塔我都不怕,更何况只有一个小小的木乃伊而已。一定是平时不爱护眼睛又出现幻觉了。以后一定听妈妈的话,睡觉之前做眼保健操,用新V乐顿眼药水。
那个木乃伊好象在笑,眼睛变的弯弯的:“喂,文熙俊,我是安七炫啊”
啊?!
那个满身绷带的家伙竟然是那个漂亮的安七炫?你以为你是拉姆斯.菲尔得啊,说什么我信什么?
那个不名物体有点不安的说:“天啊,你不会是失忆了吧?昨天的大火你不记得了?”
哦,想起来了。他好象跳窗子的时候被破的玻璃划破了脸,怎么被包成了这个样子?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也是一堆绷带。
“七炫,我现在脸上是什么样子啊?”
“和我一样。给你镜子自己照吧”
他很好心的递给我一面镜子
我照着自己,却发现镜子里是一个大概来自欧洲的木乃伊,满脸绷带,就露出了挑染成红色的头发。
我的帅男形象啊!难道是上天惩罚我长的比别人帅吗?
我只有苦笑的份了。但愿少留点疤。
我俩相视苦笑,不过只能看见绷带稍稍变了点型。
正想在睡会,突然听见门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看床头桌上的水杯在战抖,我身上的针头也摇晃个不止。
正想大骂:是谁啊?奔丧那!?
突然扑进来一个人,只见他一把抱住七炫拼命的摇晃,一句一泪的大吼:
“熙俊熙俊!你怎么了!睁开眼看看我啊!我是胜浩啊!熙俊,你怎么连头发都被烤焦了!你还记得我吗?我们一起去染的头发啊!是佑赫帮我们砍到七折的啊!二百多块钱的东西啊!怎么一下子都变黑了!你怎么连脑袋都摔小了?你受了这么多惊吓,怎么体重都轻了!熙俊,你说句话啊!”
七炫在胜浩的强烈摇晃下连气都喘不上来了,两只手拼命的在空中舞动,肤色马上变的美白。
我刚想出声,突然又扑进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打了个冷战。是女人。
没错,是那个女人!
就是那个我们全管院没人敢惹的女人!
就是我们班最变态的女人
她就是传说中的jingdai
她一跳就扑上了我的床,拼命抱着我的头号啕大哭:
“炫炫!炫炫!你怎么连头发都烧红了!你记不记得我啊!我是jingdai啊!你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上帝啊!我被这个女人卡住了脖子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也只能伸着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于是,那个死猴子抱着七炫拼命的喊熙俊
那个BT的女人搂着我干嚎着炫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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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我差点就能见到伟大的阎王爷的时候,病房里的号丧声终于把医生护士全招来了。
医生护士们一拥而上以四对一的阵容终于把挂在我俩身上的白痴们活活拽了下来。
那个jingdai 企图在反扑上来的时候被忍无可忍无须在忍的护士一把扔出了病房。
本来猴子也已经被抛在空中了,却听得众人耳边一声炸雷:
“动我老婆者死!!!”
所有动作都马上终止,所有人除了我都石化。
甭问,佑赫也来了。
就这样,在火灾过后的十二个小时四十八分钟后,我和七炫再次死里逃生,从两个连人都不
会认的白痴手中借助白衣天使的力量终于重生。
我决定从此以后尊重医生这个很有钱途的职业
在经过了医生的又一番检查和护士对佑赫和胜浩说明了情况以后,病房终于又平静了。
不过世界万物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
在医生们都走了以后,他俩一起抱着我开始进行新的一轮聒噪
原来,学校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得到了急报,马上紧急召集了全校所有的辅导员开始对自己所管辖的学生进行清查。全校利马炸了锅。查出了十几个可能遇难的同学。结果当时后悔的胜浩和佑赫立刻就要上吊跳楼撞墙来忏悔。今天上午的时候,他们被抢救了三次之后,一人抱了一大瓶子装满汽油的2.5升可乐弧形瓶就要直奔天安门,说什么生的伟大死的光荣。结果还没出得了校门就被校园巡逻车押回去了,说什么要死死远点别给学校丢人知不知道海湾战争一打人民群众正缺石油怎么能由着你们的性子浪费啊!
俩人仔细一琢磨,汽油也是自己花钱买的,用哪不是用啊!买汽油的钱不还是给国家上税了。于是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俩人正要上街游行严厉谴责校方剥夺学生自杀权利的无理行径时,辅导员冲进来满楼叫唤:“文熙俊没死!”所以俩人就马上回归良民直奔医院了。
之所以佑赫会稍稍晚了点,就是因为他在匆忙中还仔细的从自己给胜浩十块钱十斤的买的处理香蕉里挑出了几根能见人的来作为探病礼物,也作为我牺牲自己成全他人性福的谢礼。这也是我大学里唯一一次从胜浩那里光明正大的吃到香蕉。
我们三个在不到二十四个小时里经历了生离死别,现在已经感慨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们正聊的开心,走廊里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着声音的接近,转进来一对中年夫妇。那个男的长着一张北京人都很熟悉的脸。我一呆,觉得这个人一定见过。那个女的泪眼连连的走到七炫身边,七炫伸出手来平静的说:“妈,爸,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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