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大学故事2
2. 初识和他认识是在大二快结束的时候,英语协会举行热舞狂欢夜。那时侯我是外联部部长。这次舞会,有吉百利公司派送的巧克力,键力保提供的第五季,而且最吸引人,是一部松下GD88作为抽奖。
其实,所谓的抽奖,是一个社团惯用的伎俩。比如说吧,本来没有拉到什么手机赞助,于是随便把自己内部人员的手机挑一部最新款的往上面一摆,让到场的人看见,然后抽奖。进场的观众手里都有一个抽奖号码,那是我们自己做的,进场的时候发给观众的。我们事先准备好一个号码,牢牢的记住,并且把这个号交给一个信的过的熟人,只要念到这个号码,他就上去领奖。反正大家自己心里明白,手机不会真正给的。按照这样的步骤,手机作为特奖最后抽,先抽奖的是一些真正由公司赞助的饮料之类。这样真真假假,一个晚会就能气氛很好的办下来。
这就是内幕。反正每个社团都这么搞,真正知道真相的又没多少人。只是各个社团的高层领导们才人人皆知而已。
原本这次也是安排好的。可是领奖的时候却出了一点麻烦。
本来约定好由另一个部长的同屋来领奖,号码是118。谁知道竟然有一个115号由于被写的字迹太潦草也被认成了118,所以,当主持人宣布118号的时候同时有两个人上台领奖。那个并不知情的男生看起来很帅气,有点腼腆。在发现另一个人也同时上了台之后,有点手足无措。当时主持人仔细的辨认了一下,确认出他的号码是错的。于是当时起哄的声音响成了一片。说什么都有,更有甚者还吹了几个口哨。
那个男生有点面子上挂不住了,坚持要一个说法。主持人和当时的主席利马到了歉,说是由于自己的工作失误等等的一些场面话。那个男生挺有涵养的,说话挺有条理,也没有冲动。浅浅的一笑就下台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只记得他下台后离去时还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
第二次看到他是在社团中心举办的联谊上,那时侯我刚刚担任英协的主席。各个社团和每个学院的学生会干部都到了。认识了很多新人,也发现了他。原来他是我们经济管理学院学生会的新任主席,怪不得涵养不错。
社团和学生会的见了面,一般属于面子上井水不犯河水,骨子里互相瞧不起的那种。道理很简单,两家的经济来源不同。
有道是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政治是经济的工具。社团和学生会的矛盾主要根源就在于,学生会的每年经费是学院拨给的,社团是出去自己到公司拉赞助的。学生会办的活动往往能办大,效应也好,人家有学院撑腰,在学生中间的号召力也大。凡是一说是学生会主办的,涌来的观众肯定一窝一窝的,凡是学生会办的卖场,掏钱的人肯定不犹豫。可是,要说是某个社团举办的活动,规模有钱就大没钱就小,还可能初期计划不错临了资金短缺大家自己往里填钱。更甭说众口难调挨人怀疑招人白眼了。
学生会的骨子里就有一股子傲气,人家连翘课的理由都是冠冕堂皇,说什么学院老师找,其实大概去见周公了。社团的就不行。要是赶上忙的上不了课,就得挨老师的说教,什么调节好学习和工作的关系啦,什么学生还是以学为主啊,什么不要因为社团影响学习啊。反正就是那一套。
学生会的干部,不但每个班的班长支书都要听他们调遣,还跟学院辅导员能平起平坐,每年还能拿到奖学金。社团的,要是求哪个班的帮个忙,不仅掏钱的请客,人家愿意不愿意给不给面子还两说呢。
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学生会和社团的关系就好比北大和清华,谁都瞧不起谁。学生会看不起社团的东奔西跑,有钱就叫娘;社团看不起学生会衣来伸手一股腐败分子养儿。
不过我们英语协会就又有点不同。几乎每个北京的重点大学都有个英语协会。那是咱中国人爱学英语的表现。现在,大学毕业前要是没领到英语四级合格证书,就甭想领文凭。所以英语协会是大学牌子最老名气最响的社团。而且,我们还和英语专业的老师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走在校园里,老师们不仅会用眉毛扫扫我们,还会稍稍用正眼看看我们。所以,我对学生会的厌恶也没那些小社团深。
那次联宜会上,我找了个借口随便和他寒暄了几句,又仔细的观察了他一下,发现他还真是长的好看。不是我这种英俊,也不是佑赫和猴子那种帅气。反正很不一样但是肯定很招女生喜欢的那种好看。
我们互相留了个名字和手机,以便以后的业务交流。
实际上我是琢磨着,我刚上任,最好能办个红红活火的活动。所以,如果和学生会合办一个英语节,让学生会管院里要钱,然后我们英协出人力,在挖几个外籍教师过来,然后在宣传海报上联名学生会和英语协会,估计影响力会不错,关键是我们英协就不用自己出去奔钱了。
和他简短的聊了一下,知道他是工商专业的,叫安七炫,灿烂的意思。
从那次以后,偶尔走在校园里,还能看到他。
他看起来也挺招女生喜欢,每次碰到他都顺便能碰上个美女级人物。
可是那个时候,佑赫为了清理英协里面对他老婆有危险的女生,把本来就没几个的女生挑了又挑,最终经过一对一的面试,就给我剩下了几个恐龙级人物。那几个女生干起活来真是不要命,搬纯净水的时候,18.9升一桶的水一人扛起两大桶就跑。搞的其他男同胞汗颜不止。
所以啊,我这个帅男怎么能自掉身价的让恐龙伴随我的左右啊。
所以说啊,世界上受害的总是一些无辜者。就好象美国炸伊拉克的时候总是顺便给伊朗几个导弹听听响一样。
过了一个月,一个星期六
我们的可爱学校从来就没有宽带那一说,上网都是宿舍里的201电话。而且很没人性的一到晚上11点就断电。虽然说从某种意义上对某些同志的夜生活起到了保护作用,但是对于我来说,就等于看不了盘打不了游戏,整个一剥夺人权。
这次,我晚上10点30刚进宿舍,就看见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脸讪笑的对我说:哥,今晚给我俩留一个私人空间吧。
然后俩人动作熟练而且默契的往我身上招呼外套,帽子,还很有良心的递给我一瓶红牛,然后一人一脚把我活活踢出了宿舍门。我疯狂的扑到门上嗷嗷了两声并且在门上留下八行爪子印之后,隔壁屋里又按预想的响起一声怒吼:哪个人渣在那号丧啊!
于是我心满意足的晃出了楼门。
晃晃悠悠的到了一座女生宿舍楼。
我们学校的规矩实在的很体贴,每天晚上11点女生宿舍楼就要锁上大门,第二天早上再开。于是,每天晚上你看吧,从10点50到11点这段时间,一段一段的生离死别就会疯狂的上演。当然,我也曾经做过最佳男主角。
那次送一个前前前前女友回去,我俩站在门前。她说:哥,我要走了。
我说:哦
她说:那我走了,你回去吧
我说:我看着你走
她说:还是你先回去吧,我想看你的背影
我说:不,我不放心你,我要看见你安全的走到大门里面
她说:哥,你真好
我说:小兰,对不起,我对你的付出还是不够多
她说:不,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我说:作为一个男人,我一定要让我的女人得到幸福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哥
我搂紧她:小兰
我俩刚想上演世纪之吻,就听耳边宿舍管理员炸雷一般喊
“姑娘们,要关门了,送客了”
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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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我送过的女孩子还真不少。所以每次台词都很熟练。
可是,为什么每个女生在我身边都呆不长呢?
想着想着,我出了学校的北门,到了对门的学校,那里有一个网吧,是宽带,涮夜才8块。我去那里的次数和那两口子过家家的次数绝对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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