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去的,值得回忆的人和事
单车/文前言:
当一个人渐渐开始习惯于怀旧,那么是否说明他已经在灵魂上开始老去呢?不幸的是,我就是这样,在这个阳光明媚的秋天,越发的沉湎于往事,同现实中的幸福与否无关,幸运的是,当我陷入深深的回忆中时,还有那么多鲜活的面孔和名字让我感慨万千,这个系列所提及的人,同我都至少有着一面之缘,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当我回首往事之时,那擦肩而过的万种风情,也就成了最最璀璨的星华,闪烁在我思念的夜空……
【一】 茶一般的男人,在路上把清香撒过
“在最具激情的夏天我依旧只想过属于自己的朴朴素素的日子。”,这是老夏一直自我标榜的疑似座右铭,据我推测应该是其原创,因为自2003年西安那个酷热难当的夏天我在网上知道有夏朴这么一个人物开始,这句话就一直阴魂不散的在我耳边嗡嗡乱叫,那年我还混迹于西安南郊某不知名高校,在非典的恐怖气息中惶惶不可终日,码字儿时还是圆珠笔或者钢笔第一,然后在某个众人皆饭我独饱的中午窜到学校人潮汹涌的电子阅览室也就是网吧用近似于二龙戏珠或者一阳指的手法把所谓文字敲到某知名门户网站的bbs里面,还记得那个也曾经喧嚣一时的版面名称――陕客一族。
那时的老夏应该已经响应比尔盖茨的号召在某知名文科类高校的计算机系辍学,干瘦干瘦的他据我猜测其时应该混迹于西安各大电脑城贼眉鼠眼的抓时机帮人攒电脑赚点午饭钱,当然他的晚饭究竟是喝酒还是吃肉我是一无所知,颇为自负的老夏即使在喝的半高不高的时候也对他之前的经历讳莫如深,让我无从下手。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们两个都不仅仅喜欢四处转悠,而且还非常的闷骚,跑到网上下指如飞唾沫喷得一屏幕,倚老卖老骗一骗或情窦初开或饥渴难耐的大学女青年更是家常便饭,于是在某个夜深月黑风高的时刻,我们的文字历史性的相遇了,其实说白了就是不知道是他还是我还是我俩互相很看得起对方的给彼此的帖子留了言,也你一言我一语的版聊过,期间还夹杂着无数无聊男女,结果老夏就成功的混到了“朴子哥”这样的亲切称呼,而我则被人略带讽刺的唤作“小V”。(我当时的网名不是单车而是v998)
在没有见到老夏之前我一直怀疑老夏是个肌肉发达头脑相对简单满脸青春痘的猛男,但在2004年某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出现在我面前的老夏居然精瘦无比比我多不了二两肉而且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躲在镜片后面居然还能闪烁出狡黠的目光!开始和他聊天挺困难,因为他操着的那口标准的湖南普通话实在让人感到费解,但习惯了之后也就觉得无所谓了,毕竟不是搞对象,俩大老爷们儿聊天只要痛快了就好,有什么听不清辩不明的一举杯也就含糊过去了。这也造成了我和老夏今后的数次拼酒都无疾而终,倒是有几次双双奔往小寨文化宫附近的厕所狂走肾,仗着每次都留下我那个除了几本破书之外再无他物的破包压阵还真从没被服务员拦住过。
不得不说,2004年八月之前我们的日子都很爽,我在网上或者电话里只要说句老夏来喝酒来,这家伙就美不滋儿的蹬着他那辆破老爷车从北郊穿越西安城晃悠到南郊的省图附近找我,我俩一高一矮一个戴眼镜一个不戴眼镜的满世界找吃的,其实最后还是到我最熟悉的馆子,点上应该是三瓶或者五瓶啤酒,我二他一或者我三他二的灌将下去,现在回想那时我俩的酒量简直都不值一提,估计现在的老夏再头晕脑胀也至少能灌下五瓶汉斯了,可惜时光如流水,我们是数年岁月似等闲。当年欧洲杯开打,我辞职,老夏回家,当然这里面都大有讲究,欧洲杯决赛一结束我就翻山越岭一猛子扎到陕南汉中山区游走于汉中和安康等地,而老夏则结束了几近一个月的正午环西安二环狂蹬捷安特的自虐拉练踏上了骑车返乡的征程,在我眼里老夏那时候简直牛逼之极,毕竟他骑车回家不是从西安北郊到南郊更不是西安到咸阳,而是从西安到岳阳,乖乖隆得隆,也成百上千里山地呢!但我们都是在路上的人,除了互祝平安之外并没有更多的话,也正是这次分别,让我们一再错过,即便今天的老夏已经变成了夏老师,昔日的小V早就改叫单车,我们的相遇把酒言欢还是虚无缥缈的无以复加。
也不是没见过,05年五一我们在西安八里村的沙湾大盘鸡偷摸的相会过一次,作陪的还有论坛上早就闻名不如一见的“小烦”,那时我已在上海呆了好几个月,而老夏也在酝酿混北,我们在西安的聚会自然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大盘鸡和汉斯2000吃一次少一次,我们那天居然都没有喝多少酒也没白话多少废话,不知是生活的变迁还是年龄的增长让我们频频精神间歇性错乱,咬牙切齿的各自上了回去的公交车,我晃荡到小寨跟某男某女去k歌,老夏则还是在北郊过活,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的鼻子居然一点都没酸。一天后我踏上返沪的火车,没过多久老夏也开始了在中关村呼风唤雨的日子。
十一静安寺的午后微热,闪烁的阳光下我看到老夏人模狗样的穿了身西装,粉红的衬衣领子那叫一个嫩的莫名其妙,还搂着他千辛万苦追来的美妞儿冲我龇牙咧嘴的傻乐,可怜2006年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挤眉弄眼的给他倒上三得利,泡沫落尽,我们相对感慨不好喝,还是汉斯有味儿!那个时候老夏就已经开始岳阳北京的来回折腾,但他从不愿到上海,于是又广州深圳的转悠,从朴子哥变成夏老师,三年时光匆匆而过,我面前的老夏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善良可爱的中文大学计算机系肄业生,再也不是那个经常用《抽屉里的火车票》为标题在论坛里码字儿的大虾,再也不是在西安的大街小巷骑着破车乱转喝点酒就七荤八素的胡说的小青年,看着那张渐渐模糊的脸,我终于清楚,不论是老夏还是我,都已经过了混不吝拿着青春赌明天的时候,我们或者被生活改变或者在竭尽全力改变着属于自己的生活,从生瓜蛋子到半生不熟的奔三生活我们只用了短短不到五年时光,那些曾经一起喝酒的姑娘,比我们都远不再彷徨。
信誓旦旦的十一聚会终于还是未遂,相见不如怀念,这话不假,没事在qq上唠唠,急了也急赤白脸的掐架,挺好,“在最具激情的夏天我依旧只想过属于自己的朴朴素素的日子。”,但愿日子过去了,激情还在,朴素和夏天其实,真的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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