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的过程
我把符号定义为我正在解读的对象,而任何自我的意识和对象之间的作用(除了符号的直观显现)都可以叫做解读。在此基础之上我尝试对解读的实在过程进行解读。符号向我显现的直观的表象叫做符号的实在内容,实在的内容先于自我对符号的解读而存在,不然解读就失去了对象。我对符号进行解读必然要求符号的实在内容置于自我系统之下,自我系统是自我的所有实在的总称。它的各个组成还不为我所知。我现在只对和解读有关的自我的部分组成进行思考。
当一个符号进入自我系统之后,自我的解读也就随即发生。比如;当我看到有水不断滴到一块石头上的现象后,该现象成为进入自我系统中的符号,我由该现象想到了“水滴石穿”这个现象。那么对有水不断滴到一块石头上的现象的一次解读也就完成了。“水滴石穿”不是解读对象――符号――的实在内容而是解读后的产物,生活中的误解的发生就是因为不能很好地区分符号的实在内容和解读产物,而把解读产物当成了符号的实在内容。
由这个解读的例子开始,我反思了解读的实在过程。由符号的实在内容指向解读产物的过程,我称为意向性过程,意向性过程的指向叫做意向性指向。对于意向性指向的讨论是理解解读的实在过程的关键部分。意向性指向总是由符号的实在内容指向解读产物,特定解读产物的出现必然和符号的实在内容和意向性指向的发生“背景”相关。“背景”指的是自我系统在解读过程中所处的状态,这种状态只和自我所处的情感相关。例如心情糟糕的女人看什么东西都会觉得那东西在和她作对。
意向性指向在没有情绪的影响下有其自身的规律,例如“小孩的脸蛋像苹果”这个意向过程可以在没有情感的状态下发生,小孩的脸蛋作为符号的实在内容明显受到某种规律的作用才指向苹果,这种规律的存在是显然的,如果它不存在的话,那么小孩的脸蛋就可以有无数种的解读,例如“小孩的脸蛋像柳树”而这听起来太荒谬了。所以意向性指向有其自身的规律是肯定的。我猜测这规律可能对符号的意象图象和符号的发音起作用。在这里不做详细讨论。
经验告诉我们当我们心情不同时会对同一个符号产生不同的解读产物,特别是对生活的性质解读,有时我们认为生活是充满光明的;而有时又会认为它是阴暗的。既然意向性指向有其自身的规律那么为什么指向在特定的情感状态下对相同的符号会有不同的解读呢?原因就是意向性指向要受情感的影响,而且是主要影响。
符号对于自我的意义不仅是它是实在内容还有自我在符号上所附着的情感。我们在任何已经验过的符号上总是附着了特定的情感,例如我们在想到蛆虫时会觉得恶心。那么我们是如何在符号上附着情感的呢?
假设我正对一个新的符号进行解读,那么该符号会附着上我当下的情感,解读产物上所附着的情感也和当下的情感相同。如果我当下没有处于情感之中,那么在意向性指向的规律作用下产生的解读产物所带的情感会“释放”到自我的当下状态中,从而间接的使符号附着上情感。这个讨论肯定了一个前提,在自我的“童年”――自我系统还处于初级阶段的时候――无数的符号已经附着上了各自的情感,而这种附着大多不是靠解读而是特定的直接或间接的有身体参与的经历,例如一个人被狗咬后会对狗这个符号附着上特定的情感,以后在解读狗这个符号时可能会想到和恐惧相关的事物。因此可以说自我的发展过程就是不断的解读过程,在解读的过程中自我对生活中的各种事物都附着了上了各自的情感,从而生活才像今天这样“丰富多彩”。
对意向性指向有决定作用还有一个条件:逻辑推理。而对逻辑推理的讨论又会引出对“意志”这个重要范畴。情况原比现在要复杂的多!这也是“人”的魅力所在!由于我自己的懒惰,对于别的问题就暂且搁下了。
附:遗留的问题还有一大堆,我都没有仔细思考,因此以上所说的并不可靠! 符号体系这个解读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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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触哲学快两年了,两年来哲学带给我无数的快乐,同时也让我很烦恼。。。。。。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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